唐石霞——我是溥杰的原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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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的弟弟——溥杰,曾经是我的丈夫。促成这段婚事的,是我的四姑母瑾太妃和溥杰的母亲瓜尔佳氏。当年这两位长辈的关系极好,四姑母提出这桩婚事时,她早已请人测定了溥杰与我的生辰八字,吻合相生,双方家长一拍即合,立刻订了婚。那年我17岁,溥杰14岁,正符合那个时代“女大三,抱金砖”的吉利说法。很快,由堪舆界师傅为我们选择了良辰吉日,溥杰带着丰盛的礼物,到我家行了纳聘之礼。清宫皇室也十分重视,特派了与双方都有亲属关系的内务府大臣耆龄,出任纳聘的带领和督导,使这门亲事从订婚时起,就蒙上了郑重的官方色彩。

我是爱新觉罗·溥杰的原配夫人

唐怡莹别名唐石霞,姓他他拉氏,是光绪帝珍妃和谨妃的侄女,溥仪的弟弟溥杰的前妻。唐怡莹原本应该是要嫁给溥仪的,最终嫁给了他的弟弟,二人夫妻关系不和睦,唐怡莹之后成了张学良的情妇,后又出轨卢永祥之子卢筱嘉,二人最终离婚。1949年,唐怡莹迁居香港,在香港大学东方语言学校任教。人物生平
唐怡莹,姓他他拉氏,名为他他拉·怡莹,又名唐石霞,隶属于满洲镶红旗。她的曾祖父和祖父都曾担任清政府的高官,她的两位亲姑姑都嫁给光绪帝做妃子,即珍妃和瑾妃。
1900年,八国联军闯进北京时,慈禧太后下令将已被幽禁的珍妃推入井中淹死。因此,1904年出生的唐怡莹并没有与珍妃见过面。唐怡莹的另一个姑姑瑾妃非常喜欢她,唐怡莹也特别会讨瑾妃的喜欢。按照清朝皇族的惯例,称呼姑姑为“姑爸爸”,而唐怡莹却称瑾妃为“亲爸爸”。
“有了瑾妃的这层关系,唐怡莹从小得以在宫中长大。唐怡莹小时候和溥仪勉强算做青梅竹马,溥仪也十分喜欢这个敢作敢当的怡莹妹妹。这本来应该是一段不错的姻缘,只可惜瑾妃从中阻挠,使唐怡莹失去了作为秀女被溥仪选挑为后妃的机会。”溥仪研究专家王庆祥向记者介绍。
溥杰与唐怡莹的婚姻是由瑾妃在1918年指定的,但是二人直到1924年1月12日才完婚。这一年,溥杰17岁,唐怡莹20岁,正应了“女大三,抱金砖”的民俗,但溥杰和唐怡莹的生活并不幸福。
溥杰回忆说:“我那时不但在母亲的吩咐下,莫名其妙地向着‘指婚’的发令人叩头谢恩,还得像傀儡一样,选吉日,带聘礼,身穿前清的冠袍带履,在王府护卫、官吏、首领、小太监的簇拥下,到岳父岳母家去纳聘。”
溥杰的家人都认为唐怡莹蛮横霸道,而唐怡莹也觉得溥杰不能满足她各方面的需求,所以一直对溥杰十分不满。
这样的婚姻,如果不加以弥补,注定会越走越远,分道扬镳是早晚的事。
1926年,溥杰在北京饭店认识了张学良,但这次邂逅非但没有给溥杰带来机会,反而给他带来了难以忍受的耻辱。
张学良晚年回忆起这段往事时,说了如下的话:“我跟溥杰很要好,我跟他太太有关系。是他的前妻,她后来跟溥杰离婚了。她是满人,她父亲当过清朝驻西藏大臣。她几乎成了溥仪的人,可是瑾妃说这个人不能当妃子,因为她的性情很淫荡,最后就没有选上。她姓唐,有一次,我与朋友们在北京饭店吃饭,在座的我的一个亲戚对我说,那边有俩人在吃饭,想认识一下我,我就过去了。见了面,是溥杰和他太太。然后,他们就说第二天请我到他家里去吃饭。这没有什么好客气的,我就答应了。第二天到他们家里去时,一下子把我惊呆了。这位溥二奶奶拿出这么厚的一本粘好了的新闻剪报,都是近几年来报纸上有关我的消息的剪贴,这就证明她早就对我有心嘛。就这么着,我就跟她偷了,以后差一点娶了她。”
“不过,后来我发现这个人完全是玩假的,我最恨人作假。她有点才气,能写能画,作诗能文,什么都会,我很喜欢她。可是,后来我发现,她画的画是人家改过的,作的诗也是人家替她改的。后来,我们就没有联系了,听说她在香港定居。”
唐怡莹也有一些优点,她不仅会画画,还很有骨气。在众多满清遗老跟着溥仪奔向那个“满族人的国家”时,她这个娇弱的满族女人却毅然决然地和丈夫溥杰划清界限,誓死不赴伪满洲国,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日本人为了培养伪满洲国内部的亲日力量,决定为伪满皇族注入一些日本基因。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日本人在这个计划里放弃了溥仪,而是瞄上了有朝一日可能继承溥仪衣钵的溥杰。
令日本人想不到的是,对此事持反对态度的溥杰竟拿出了久未谋面的原配夫人唐怡莹当挡箭牌。大意是说,他有妻子,所以不能再娶了。此时,唐怡莹闹得正欢,她私自变卖了溥杰的部分家产,到上海等地快活去了。
铁了心要实施原定计划的日本人为了解决溥杰的婚姻问题,干脆派帝室御用挂吉冈安直带着日本宪兵到北京找到唐怡莹的家人,逼迫唐怡莹的弟弟立字据承认唐怡莹与溥杰离婚,还找来当地警察派出所所长来作证人。
这样,溥杰和唐怡莹的姻缘被日本人强行切断了。对于当事人而言,这样的解决不知道是解脱,还是堵上添堵。溥杰为什么与前妻唐怡莹离婚
溥杰与唐怡莹的婚姻是由瑾妃在1918年指定的,但是二人直到1924年1月12日才完婚。这一年,溥杰17岁,唐怡莹20岁,正应了“女大三,抱金砖”的民俗,但溥杰和唐怡莹的生活并不幸福。
溥杰回忆说:“我那时不但在母亲的吩咐下,莫名其妙地向着‘指婚’的发令人叩头谢恩,还得像傀儡一样,选吉日,带聘礼,身穿前清的冠袍带履,在王府护卫、官吏、首领、小太监的簇拥下,到岳父岳母家去纳聘。”
溥杰的家人都认为唐怡莹蛮横霸道,而唐怡莹也觉得溥杰不能满足她各方面的需求,所以一直对溥杰十分不满。
这样的婚姻,如果不加以弥补,注定会越走越远,分道扬镳是早晚的事。
1926年唐怡莹成为张学良的情妇,并曾推动溥杰前往奉天入讲武堂求学,此后与溥杰家人的关系破裂。溥杰在日本读书期间,唐怡莹又成为卢永祥之子卢筱嘉的情妇,并将北平醇亲王府的大批财物盗走。随后两人分居,陷入长期离婚争议中。唐怡莹卢小嘉有后代吗
唐怡莹原本是溥杰的妻子,两人没有子女,后来她出轨张学良,之后又成了卢小嘉的情妇,应该没有子女。

我和溥杰正式结婚是在四年之后,我已经21岁,他也18岁进入成年了。我们结婚的新房在醇亲王府内的“树德堂”。按满族古律,新房树德堂的所有桌椅摆设均由我们女家过礼陪嫁,只是新婚花被和床褥是由男方置办。其他一切婚俗与汉人差不多……

  
末代皇帝爱新觉罗·溥仪的弟弟——溥杰,曾经是我的丈夫。促成这段婚事的,是我的四姑母瑾太妃和溥杰的母亲瓜尔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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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由于我俩婚后相处时间较短,世面上竟然很多人并不知道我是溥杰的原配,有人把他后来与日本女人的第二次结婚当成首次,把他的日本太太嵯峨浩说成是他的发妻,这当然是错误信息。

不过,由于我俩婚后相处时间较短,竟然很多人并不知道我是溥杰的原配,有人把他后来与日本女人的第二次结婚当成首次,把他的日本太太嵯峨浩说成是他的发妻,这当然是错误信息。误传的一个因由颇令我为之唏嘘,人们稍稍注意一下就会发现,日本的书报杂志甚至戏剧电影,多年来不断制造“溥杰及其夫人嵯峨浩”的各种报道、传闻和故事。

   
我不是非要争一个“溥杰原配夫人”名号,那实在是一点意思也没有的事。只不过,此事涉及到当年日本为了侵略中国而导演的一出建立伪满洲国复辟清室皇权的丑剧。而令人奇怪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伪满洲国早已寿终正寝,日本也以惨败告终,宣传伪满洲国的溥杰与日本女人美满婚姻的影视戏剧《流转的王妃,最后的皇弟》早已公之于世,而我们中国揭露日本人逼迫溥杰与我离婚,再与日本女人结婚生子,以求将来的皇帝是日本血统而受日本操控的文章却从未见到,更无须侈谈影视作品了。

我不是非要争一个“溥杰原配夫人”的名号,那实在是一点意思也没有的事。只不过,此事涉及当年日本为了侵略中国而导演的一出建立伪满洲国复辟清室皇权的丑剧。当年那丑剧中一个步骤,就是逼我与溥杰离婚,接着是令溥杰与特选的日本女子结婚,再下一步的阴谋和如意算盘是,设法让溥杰生个有日本血统的儿子,再有,他们更大的阴谋是,将来让这日本血统的溥杰之子,继承不能生育的溥仪的伪满洲国皇帝大位,实现日本统治满蒙进而染指全中国的美梦。

溥杰帮我逃离日本特务的追杀

现在,我以平实无华、与世无争的心态,回忆已经过了一大半的人生,评价与溥杰共同生活的那段旧事,我觉得,那既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悲哀。20世纪70年代将尽的时候,由于一个特别的机遇,有朋友代为搭桥,我与溥杰又联系过一次。那时,我俩都已过了古稀之年……

   
溥杰曾约我在伪满洲国成立后,一起在新京(即现今的长春市)再过昔日的宫廷生活。我表示不感兴趣,言辞拒绝了他。溥杰那时还曾劝我别太固执了,去新京过宫廷里的人上人生活多好。但后来却有了令我惊讶异常的突变,不但不再劝我追随伪满洲国了,反而向我渗透日本人建议他娶个日本福晋。

坊间有些传说、野史,说我和溥杰从结婚开始,就争论吵闹嫉恨成仇,没有丝毫感情,我要说,那不是真实的情况。争吵是所有夫妇都可能有的,我与溥杰也不例外,有时发生矛盾是不争的事实,但说我们毫无感情,却是言过其实的。我这儿有两幅扇面,是为我记录这部口述历史的惠伊深保存多年的我的画作,它很能说明我和溥杰关系亲密。这两幅扇面注明的日子是我在乙丑年画的国画花卉,画上有我的“怡莹”签名和图章,画上还有溥杰的题字,以及他的签名和图章。这两幅扇面都是我画画他题字,是表明我们夫妻恩爱的合作的精品。画中写明赠给“啸桐”和“双桐花馆主”,目的是恳请我和溥杰的老朋友及亲戚、我九姊唐梅的丈夫——画家惠孝同斧正。我的姐夫惠孝同,就是现在替我记写这部口述的惠伊深的父亲。这两幅扇面真迹,是姐夫惠孝同生前交予惠伊深保存的早年纪念物,它正好证明了我和溥杰当年意趣相投、互爱互敬。

   
他开始对我说此事时,用的是“日本人建议”一语,面色显出进退两难;再后来,更以同情的口吻劝我离开北京,直截了当地提点我,千万小心日本人心毒手狠,他们为了逼我们俩离婚,什么事都能干出来,这时他说到要娶日籍太太时,已经改用了那是“日本人的要求”了;当他被逼必须尽快离婚,事情迫在眉睫的时候,溥杰甚至亲自跑来密告我要立刻逃跑,否则后悔都来不及了,他说必须和我离婚之事,已经改成了是“日本人的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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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溥杰的话不是儿戏,他把要他与我离婚并娶个日本太太的事,说成是日本人的“建议”“要求”“命令”的三个变化,确实使我感到事态日趋严重,最后,真的已令我感到自身的安全堪虞。溥杰怕我应付日本特务追捕时发生不测,竟然塞给我一把手枪,说必要时保命自卫。溥杰的举措郑重地显示出形势严峻、不可小视,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他对我的一片诚心,感人至深。我没有犹豫,按溥杰的意见,立即避险逃亡。

溥杰曾着力保护我的人身安全,使我免遭日本军政恶势力毒手,那也是让我终生不会忘记的事。当年,溥杰在日本人策划下,配合他的哥哥溥仪,紧锣密鼓准备“复辟皇室”时,溥杰曾邀我去“新京”,被我拒绝了。日本关东军头领第一次劝他娶个日本妻子时,溥杰出于正道的传统,开始时也曾拒绝了,他义正词严地反驳日本人的话说:“我有太太,不能再娶。”但是后来,残酷的政治形势巨变,日本人软硬兼施,向他描绘东洋女人如何温顺服从的同时,更暗示他娶个日本太太是政治需要,警告他不能再拒绝。日本军界透露信息,会直接出面,武力威逼溥杰与我离婚。

土肥原贤二派日本宪兵追杀我

这时,溥杰异常害怕,他估计我若全然不知,在家被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硬逼离婚,按我的性格会坚决不从,肯定会招来横祸。于是,他接受了要他娶日本太太的“好意”,同时,私下却急匆匆秘密潜回家中,找到我,说明紧急情势,催我迅速逃跑保命:“三十六计走为上!”溥杰怕我应付日本特务追捕时发生不测,竟然塞给我一把手枪,说必要时保命自卫。我吓了一跳,拿着从没摸过的枪械,出了一身冷汗。溥杰的举止郑重,显示形势严峻、不可小觑,与此同时,我也感到他对我的一片诚心,感人至深。

   
当年,日本派往中国东北的高级特务头子和军事将领中,有个土肥原贤二。他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对中国政治、经济、军事以及民俗风习都了如指掌,是侵华日军里的高级“中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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